1) Dong Nian
东年
1.
Analyses on Taiwan s Civilian Religious Faith Novels:works by Dong Nian,Huang Fan,Ruan Qingyue;
近年来台湾民间宗教信仰素材小说论评——东年、黄凡、阮庆岳等的作品
2) the late Eastern Han Dynasty
东汉末年
1.
Early Five-Character Verses and the Costom in the late Eastern Han Dynasty;
早期五言思、别诗与东汉末年的游学、游宦风气
4) the last years of Dong Wu
东吴末年
5) the beginning years of Eastern Zhou
东周初年
6) Guangdong youth
广东青年
1.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analysis, Guangdong youth pay great attention to spirit of the 16th CPC National Congress, actively study and comprehend its spirit.
调查资料显示,广东青年对党的十六大精神极为关注,主动进行学习和理解,认为其建设性、广泛性、灵活性、公正性、先进性的特点对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有极大的推动作用。
补充资料:东初法师(1908~1977年)
【东初法师(1908~1977年)】
当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台湾光复以后的数年间,台湾社会不但佛书缺乏,市面上买不到佛书,尤其严重的是,整个台湾找不到一部完整的大藏经。所谓弘扬三宝,延佛慧命,如果没有《大藏经》,这一切岂不是空谈?此时有一位由大陆来台的法师,在经济、物资都极端困难的情形下,自日本进口大正藏一部,在台影印发行。这是台湾最早印行的《大藏经》,而倡导、主持其事的,是原任大陆名刹定慧寺方丈东初法师。
东初法师俗家姓范,江苏省泰县曲塘镇人,清光绪一九〇八年,岁次戊申的九月二十二日出生。他的父亲春槐公,母亲唐氏,育有四子。其三子云开,早先出家,后来曾任泰县名刹北山寺住持。法师行四,十三岁时亦投泰县江堰镇,依观音庵静禅老和尚剃度,在庵中诵习教法,兼读儒书,如是八年,于学业上扎下基础。一九二八年,入镇江主林寺佛学院受学,亲近蔼亭、南亭二长老。一九二九年,受具戒于句容宝华山隆昌寺,翌年行脚参访,至九华山佛学院,依寄尘法师受学。未几复南游厦门,考入南普陀寺之闽南佛学院深造。
是时,太虚大师任南普陀寺住持,兼闽南佛学院院长,而院务由大醒法师与芝峰法师主持。一九三二年底,太虚大师辞住持及院长职,大醒、芝峰二师亦离院,住持及闽院院长由常惺法师继任。东师在院时,与福善、圆湛、如平、佛声、维岳、望亭等同学,皆一时俊秀。一九三四年,东师自闽院毕业,回到江苏,与他早先在主林佛学院的同学雪烦法师,同入常州天宁寺挂单坐禅堂,亲近住持证莲老和尚。在禅堂经年,参究向上一著,于禅定工夫植下根基。
一九三五年,与雪烦法师同受镇江焦山定慧寺住持兼焦山佛学院院长智光老和尚之聘,到焦山佛学院任教。翌年,智光老和尚退居,由监院静严和尚继任住持,东师与雪烦法师,同受智光、静严二和尚传法授记,成为焦山一系的法子。同时二人受命出任定慧寺第一、第二监院,雪烦兼佛学院教务主任,东师任寺中事务,整理寺产,充实道粮。东师勇于负责,任劳任怨,且善于理财,治事之才能由此展布。焦山寺有旱田数千亩在东洲,部分为乡人侵占,东师出面交涉,乡人对师衔恨,夜袭焦山,向师报复,他在危急时刻乘隙逃脱,而不为所屈,讼之于官,经官方断定地归焦山,由此可见他的负责精神。后来抗战期间,东洲的田租成为焦山主要的道粮来源。
定慧寺的“焦山佛学院”,为退居住持智光老和尚于一九三四年所创办。东师到定慧寺之初,即在院中授课。中日战争开始后,以焦山设有海军要塞,为日机轰炸的目标,定慧寺受波及,房舍损失颇重,佛学院因而停办。一九四〇年,雪烦法师继任定慧寺住持,重行复课,由雪烦任院长,东师任副院长,在他们二位的领导规划下,礼聘芝峰、现月、明性、茗山诸法师讲授佛学,复聘请大学教授三人,增授哲学、物理、自然等科,三数年间,佛学院声誉日隆。如今提倡人间佛教的星云大师,于抗战期间亦在焦山佛学院受学,抗战胜利后始毕业离院。
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一九四六年雪烦法师退居,东师继任定慧寺住持兼佛学院院长。并发行《中流》杂志,广宣法化。是年,太虚大师以“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委员身分,委托焦山佛学院代办“中国佛教会务人员训练班”,集九省三市优秀僧侣一百二十余人于焦山,实施行政工作训练。该班教务工作由芝峰法师主持,而庶务工作,由东师一人担任。是年八月,太虚大师抵焦山,主持训练班结业典礼,对东师语多慰勉。
师主持定慧寺三年,颇多建树。退居后游化京沪,广结法缘。一九四九年四月,战局激化,京沪告急,东师避乱来台,初抵基隆港,不能登岸,以佛教大护法李子宽居士担保,始得下船。到台北后,寄住台北市北投法藏寺。
当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台湾光复以后的数年间,台湾社会不但佛书缺乏,市面上买不到佛书,尤其严重的是,整个台湾找不到一部完整的大藏经。所谓弘扬三宝,延佛慧命,如果没有《大藏经》,这一切岂不是空谈?此时有一位由大陆来台的法师,在经济、物资都极端困难的情形下,自日本进口大正藏一部,在台影印发行。这是台湾最早印行的《大藏经》,而倡导、主持其事的,是原任大陆名刹定慧寺方丈东初法师。
东初法师俗家姓范,江苏省泰县曲塘镇人,清光绪一九〇八年,岁次戊申的九月二十二日出生。他的父亲春槐公,母亲唐氏,育有四子。其三子云开,早先出家,后来曾任泰县名刹北山寺住持。法师行四,十三岁时亦投泰县江堰镇,依观音庵静禅老和尚剃度,在庵中诵习教法,兼读儒书,如是八年,于学业上扎下基础。一九二八年,入镇江主林寺佛学院受学,亲近蔼亭、南亭二长老。一九二九年,受具戒于句容宝华山隆昌寺,翌年行脚参访,至九华山佛学院,依寄尘法师受学。未几复南游厦门,考入南普陀寺之闽南佛学院深造。
是时,太虚大师任南普陀寺住持,兼闽南佛学院院长,而院务由大醒法师与芝峰法师主持。一九三二年底,太虚大师辞住持及院长职,大醒、芝峰二师亦离院,住持及闽院院长由常惺法师继任。东师在院时,与福善、圆湛、如平、佛声、维岳、望亭等同学,皆一时俊秀。一九三四年,东师自闽院毕业,回到江苏,与他早先在主林佛学院的同学雪烦法师,同入常州天宁寺挂单坐禅堂,亲近住持证莲老和尚。在禅堂经年,参究向上一著,于禅定工夫植下根基。
一九三五年,与雪烦法师同受镇江焦山定慧寺住持兼焦山佛学院院长智光老和尚之聘,到焦山佛学院任教。翌年,智光老和尚退居,由监院静严和尚继任住持,东师与雪烦法师,同受智光、静严二和尚传法授记,成为焦山一系的法子。同时二人受命出任定慧寺第一、第二监院,雪烦兼佛学院教务主任,东师任寺中事务,整理寺产,充实道粮。东师勇于负责,任劳任怨,且善于理财,治事之才能由此展布。焦山寺有旱田数千亩在东洲,部分为乡人侵占,东师出面交涉,乡人对师衔恨,夜袭焦山,向师报复,他在危急时刻乘隙逃脱,而不为所屈,讼之于官,经官方断定地归焦山,由此可见他的负责精神。后来抗战期间,东洲的田租成为焦山主要的道粮来源。
定慧寺的“焦山佛学院”,为退居住持智光老和尚于一九三四年所创办。东师到定慧寺之初,即在院中授课。中日战争开始后,以焦山设有海军要塞,为日机轰炸的目标,定慧寺受波及,房舍损失颇重,佛学院因而停办。一九四〇年,雪烦法师继任定慧寺住持,重行复课,由雪烦任院长,东师任副院长,在他们二位的领导规划下,礼聘芝峰、现月、明性、茗山诸法师讲授佛学,复聘请大学教授三人,增授哲学、物理、自然等科,三数年间,佛学院声誉日隆。如今提倡人间佛教的星云大师,于抗战期间亦在焦山佛学院受学,抗战胜利后始毕业离院。
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一九四六年雪烦法师退居,东师继任定慧寺住持兼佛学院院长。并发行《中流》杂志,广宣法化。是年,太虚大师以“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委员身分,委托焦山佛学院代办“中国佛教会务人员训练班”,集九省三市优秀僧侣一百二十余人于焦山,实施行政工作训练。该班教务工作由芝峰法师主持,而庶务工作,由东师一人担任。是年八月,太虚大师抵焦山,主持训练班结业典礼,对东师语多慰勉。
师主持定慧寺三年,颇多建树。退居后游化京沪,广结法缘。一九四九年四月,战局激化,京沪告急,东师避乱来台,初抵基隆港,不能登岸,以佛教大护法李子宽居士担保,始得下船。到台北后,寄住台北市北投法藏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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